“哐啷”一聲,是杯子砸在地上的清脆聲,霍夫曼醒了,發現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哪還有祖父的影蹤?剛才一伸手隻是碰掉了床頭櫃上的杯子。
這是什麽地方?他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難道自己被送到了醫院?但周邊布置並不像病房,倒有點像鷹巢裏的房子。。他掙紮了一下,身上並無明顯的不適感。
還沒等他想明白怎麽回事,一個匆匆進來、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發出了驚喜的聲音:“元首?您終於醒過來了?”
“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霍夫曼警惕地打量著對方。
“元首?我是莫雷爾啊,我是您最忠誠的醫生……”身著白大褂的男子顯然沒料到這番問話,連連為自己解釋。
“你在叫我什麽……”
“元首!”
天呐!
元首!
霍夫曼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手感和以往大不相同,再看看自己的手,感覺也有異樣,更要命的是,他居然還用手背感觸到鼻翼下濃密的胡須——他可從來不蓄須的。
霍夫曼掙紮著坐立起來:“扶我去照鏡子。”
話一出口,他心裏更是吃驚,這絕不是他日常說話的音調。
莫雷爾醫生很詫異“元首”的要求,但多年來惟命是從已讓他養成了條件反射,他輕手輕腳地將“元首”攙扶到衣櫃穿衣鏡麵前。
霍夫曼雙眼微閉,不敢看鏡子裏的情形,但對方的話卻在耳邊響起:“元首,昨天上午的事故真是把我們給嚇壞了。”
又是一聲元首!
霍夫曼橫下一條心,睜大眼睛看鏡子:那標誌性的麵容,鼻翼下那一撮濃密的小胡子,在整個世紀、整個地球上都是獨一無二的——正是第三帝國的元首!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霍夫曼難以置信地搖著頭,竭盡全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免得讓這種驚天變故在臉上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