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你們的原先作戰計劃。”古德裏安率先打破了沉默。
威斯特法爾上校拿著教鞭在地圖上比劃,將隆美爾臨走前的大體作戰思路與細節講述了一下。
古德裏安皺著眉頭:“製定這個計劃的依據是什麽?有可靠的情報來源麽?”
“有。我們獲得了一份比較詳細、完整的英軍布防地圖。”梅林津中校遞給古德裏安一張地圖,“我們的炮兵在前線擊中了一輛前來偵察的吉普車,從開車的英國少校身邊搜出來的。”
“是嘛,這炮彈可真是湊巧……”
聽著古德裏安的口氣不太對,似乎有股淡淡的嘲諷在裏麵,梅林津中校迷惑不解,“擊毀吉普車的事情沒法作假,前線官兵都看到了。我們找英國俘虜核實過情況,這個少校名叫史密斯,確係第八集團軍司令部的參謀軍官。”
“唉……”古德裏安歎了口氣,用調侃的口吻說道,“你們實在是跟隆美爾的時間太久了。”
威斯特法爾上校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您這句話一點都不好笑。”
古德裏安若無其事地說:“我問你們,除了隆美爾還有哪個帝國高級將領作戰時經常不要命地頂在第一線、親自去觀察敵情的?別說元帥,少將以上恐怕都沒有了,原來我也是這樣,不過這習慣我基本改了。”
“這……”指揮部裏的人麵麵相覷,這事仿佛除了隆美爾真找不到別人了,大家一直都以這種身先士卒的精神為榜樣,現在聽古德裏安的口氣貌似這事做得很不對?
“先生們,雖然我和英國人打交道的機會不多,但在法國戰役時還是碰過一些英國人的。”古德裏安笑著說,“想想大不列顛軍官在你們腦海中的形象,他們是最講究等級尊卑的,偵察陣地這種事情怎麽會讓一個少校親自來做呢?退一步講,就算是這個少校來偵察,他會一個人出來麽?他的司機呢?他的衛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