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唯一的麻煩就是年齡太小,所以你就招收了一些跟你同齡的少年野人當仆役。
默默的留在這座荒僻又安全的所在,一邊調教自己的仆役,一邊等著身體慢慢的長大……
老夫不敢想你長成出山的那一刻會是什麽樣子,隻知道,你比老夫見過的所有人都穩,都聰明,都博學,還知道進退……
所以啊,卓氏的這兩成份子就是我們的投名狀,沒有別的意思,隻想在別人前麵先抱住你的粗腿,免得以後沒機會。”
平叟說很多話,醜庸端上來的飯菜已經有些涼了,平叟並不在意,就著白米飯吃的很是香甜。
一碗魚肉吃的精光,又對著那碗青菜湯感慨了很久,下雪天吃青菜的人家在長安三輔幾乎沒幾家,其中就包括皇室在內。
雲琅一直不回答,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通過平叟的描述,他仿佛看見一個羽扇綸巾,風流倜儻,彈指間就讓檣櫓灰飛煙滅的雲琅。
問題是這人不像他啊……
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非常的明確,就是為了把始皇陵弄成自家的,至於把那些東西散出去,跟謀算有個屁的關係。
之所以把那些東西散出去,唯一的原因就是受不了光屁股在農田裏操勞的那些漢人。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第一次把戶口從孤兒院往學校遷的時候,民族那一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著一個碩大的漢!
也就是說,他跟那些光屁股在農田裏勞作的人,都是一夥的。
要是沒辦法幫這些人也就罷了,問題是自己腦子裏裝了幾百上千種可以改變他們生活的法子,這時候要是再不說出來,就不是願意不願意的事情,而是品質有問題的事情了。
雲婆婆允許雲琅不擇手段的去達到目的,卻不允許他不善良。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很矛盾,其實是很有道理的,善良的人很容易被人欺負,雲婆婆不希望雲琅被人欺負,為此,一個信奉天主的嬤嬤能去學校揪著欺負雲琅是孤兒的老師的頭發,潑婦一樣的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