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潤所覺得虛無縹緲的東西,現在卻在內閣的紙麵上。幾乎這個政治集團中,沒有人甘於成為一個僅僅十幾萬人的城市型國家的領導者,他們都來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更充分明白人口對於一個國家的意義。他們四周是幾百萬平方公裏無主的土地,他們的敵人是比他們落後幾百年的家夥們,隻要他們的體積和人口跟歐洲列強差不多,那就足以支撐一個世界霸主,笑傲全球。
從中國運輸移民的事情,一直都在考慮和計劃當中,最為重要的一個限製因素並不是橫跨近萬公裏的航線,而是洛杉磯供應不起航線過程中,以及來到加州後,新移民所需的糧食。
當然,回程的糧食可以就近購買,清國的糧食產量怎麽也能有些富餘,而且越南、暹羅等地都是糧食出口國,甚至在成本許可的情況下,大唐可以從大洋彼岸進口糧食供應本地的消耗。
最為靠譜的還是利用加州這個優越的農業區位優勢,在本地產出足夠的糧食,供應大唐共和國國民的需求。
最難渡過的第一年,最終還是在大量的漁業收獲和獵捕收獲的副食品供應下渡過了。剛剛抵達洛杉磯的穿越眾們,手中其實有不少糧種,分別來自現代眾贈送給非洲國家的改良高產水稻和麥種,民國眾農民們帶去的玉米、水稻和馬鈴薯、紅薯等,明代眾從東南亞帶來的稻種。
可是畢竟中國農民不熟悉北美西海岸這裏的地中海氣候,這裏冬春季節溫度比較高,同樣適宜作物的生長,而且這時候降水也極為充沛,不像是國內春季幹旱嚴重,威脅作物生長。而且因為水熱條件跟東亞季風氣候完全不同,農民們傳承了千年的天時都不管用了,隻能摸索著來種植。
帶著不確定的心態,農民們在地裏交替種植了從小麥、玉米到旱稻等多種糧食,生怕那種糧食長不出來,大家什麽也吃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