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看了看那竹簍,裏麵有四壇酒,還有幾口被殺好的羊、還有些許菜蔬瓜果,正是他們此時所需要的,便笑道:“既然賀千戶如此盛情,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劉大人說的哪裏話!“那賀千戶臉上笑的都要爛了,隻要您在製軍大人那兒替小人美言幾句,小人這兒便都有了!”
“好說,好說!”
那賀千戶又寒暄了幾句,便拱手告別,劉成與杜國英將其送出門外,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杜國英笑道:“看來倒是你我多慮了,這個賀千戶此番來倒是好意。”
“嗯,想必是這廝左思右想,最後還覺得兩邊下注比較好!”劉成笑道:“也好,大夥兒晚上也打一番牙祭,這幾日清湯寡水的肚子都要叫娘了!”
於是劉成下令將肉菜分下去,好好的做了一頓,隻是酒卻被扣了下來,讓幾個好酒的抱怨不已。用罷了飯,各自安歇不提。
約莫到了當夜三更時分,劉成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骨碌一下從**爬了起來,拔出藏在枕頭下麵的佩刀,方才厲聲喝道:“什麽事?”
“大人,外邊走水了!”外間的聲音頗為急促,劉成聽出來是王興國,此人實際上已經是劉成的貼身護衛,晚上就在劉成門外席地而睡。劉成趕忙穿上衣服,推門出來,目光所及之處已經燒成了一片,天空也被映紅了半邊,隨著夜風傳來的是被烈火奪去家和親人的哭喊聲。
“怎麽會這樣,火勢怎麽會這麽大?“
“大人,應該是哪家灶台裏的火星濺出來了,軍戶的家裏窮,不少人家也就是個草屋,房頂連瓦片都沒幾塊,一點就著!”
劉成的臉色很難看,但他很清楚王興國說的沒錯,古代社會沒有火柴,為了避免取火的麻煩,絕大多數人家都是在灶台裏留有餘火,上麵蓋上厚厚的爐灰保溫,第二天早上煮飯的時候添上木炭或者柴草,然後一捅爐子就著起來了,窮人的屋子又多半是茅草屋,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