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十字架的詛咒——帝國主義時代的殖民地動力學與開放經濟結構
如果1914年6月28日那位駕駛著1910年出廠的28匹馬力格雷夫與斯蒂夫特敞篷車的禦用司機洛伊卡,沒有因為走錯路,而把奧匈帝國皇儲斐迪南大公夫婦送到刺客普林西的槍口上;
如果死心眼的小毛奇沒有按照他的前任施利芬伯爵製定的那個異想天開的計劃,通過入侵比利時進攻法國,從而把英國拉上戰場;
那麽,他不但用不著擔心他的德意誌帝位和普魯士王位,他甚至可能超越他的祖父和那位鐵血宰相,成為20世紀的德意誌第一人。
然而不幸的是,這些都沒發生。
1938年以前,威廉二世,作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元凶之一,當之無愧地成為了整個英語世界和以英語為主要翻譯來源的其他世界中,最邪惡的壞蛋“之一”。
人們指責這個馬漢最狂熱的讀者,這位甚至在枕邊都曾放著《海權論》的帝王,因為竟敢企圖建立一支足以挑戰大英帝國的強大海軍,而斷送了俾斯麥開創的“歐洲仲裁者”的大好局麵。
在許多人的眼裏,如果威廉沒有迷戀海權論,沒有癡狂於那些昂貴的無畏艦和戰列巡洋艦之類的“大玩具”,沒有不自量力地挑戰他外祖母留下的那個“日不落帝國”,那麽英德海軍競賽就不會爆發。他和他那幫曾姓“薩克森-科堡-哥達”的英國遠親就不會最後反目成仇、兵戎相見。所有的一切,都是起因於那個該死的“海軍”、那個該死的“海權”,以及那套該死的“皇家海軍元帥服”!
對於所有雄心勃勃的新興國家來說,威廉二世“墮落史”的價值在於告訴他們——“別打波塞冬的歪腦筋”!
記住吧,即使你哪怕隻是在腦海中動了動挑戰海權老大的念頭,那麽你的國家和民族也會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威廉二世和他的帝國就是這方麵百談不厭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