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崔府之後,鄭子文頓時皺起了眉頭。
朝堂上的那幫言官禦史他沒有放在眼裏,但崔府之中確實有一個他不得不放在眼裏的人。
那就是專門教禮儀的劉大嬸。
“唉,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兒啊!”
歎了口氣,鄭子文便朝著後院走了進去。
“劉嬸啊劉嬸,你可曾記起了我,如果你有新的,你有新的折磨對象,請你離開我……離開我……”
哎呀,一不小心就唱起來了。
但令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以往隨時在後院等著收拾他的劉大嬸居然不在?
“難道被人拖到哪間屋子裏圈圈叉叉了?”
鄭子文開始惡意的揣測著,但想想又不太對,劉大嬸那麽厲害,在崔府應該沒人壓製得住她。
不過,也許自己的嶽父能做到,畢竟他是崔府的老爺。
嶽父大人太過分了,萬一不小心弄出人命怎麽辦?
嗯,那這麽一說,難道自己要多一個小舅子?
真是傷腦筋啊!
正當鄭子文充滿惡意在腹誹劉大嬸和自己的嶽父時,忽然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賢婿,在想什麽呢?”
鄭子文回頭一看,就看到了崔貴那張似笑非笑的老臉,頓時嚇了一大跳,腦袋更是搖得更撥浪鼓似的。
“沒,沒,嶽父大人,我什麽都沒想,真的,你要相信我!”
崔貴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又歎了口氣。
“唉,一驚一乍的,我是來告訴你,劉氏家裏有事,所以她已經離開崔府回老家去了。”
劉氏就是鄭子文口中的大嬸,得知這個消息後,鄭子文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真的?”
崔貴微笑著點了點頭。
“剛巧老夫下午也無事,走吧,陪老夫喝一盅。”
“恭敬不如從命!”
鄭子文的心情很好,這一點冬兒和秋兒能看出來,他躺在胡**,冬兒一邊給他敲著腿,一邊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