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初期,山東士族被關隴集團打壓得很厲害,盧家雖然也屬於五姓七望,但在這個時期,作為山東士族代表的他,日子很不好過。
如今的朝堂上基本上已經沒有盧家的話語權,他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很多時候都會選擇明哲保身。
而他們現在最主要,也是最主動的手段隻有一個,那就是聯姻。
實力雄厚的世家,朝堂的重臣,甚至有潛力的青年才俊,都是他們關注的對象。
如今鄭子文馬上就要迎娶公主了,他的第一個小妻子崔茵茵也在皇帝的旨意下成了廣樂公主,身價大漲,而盧家這個時候讓盧敏來崔府的目的,就耐人尋味了。
作為一個娶了五姓女還同時準備迎娶大唐公主的人,鄭子文的立場很模糊,到底是世家大族還是皇室中人,讓人分不清楚。
既然立場還沒有分清楚,大家一般都會采取觀望的態度,而範陽盧家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鄭子文和盧敏一邊走一邊閑聊,從她的口中,鄭子文得知了原來她是家中的庶女。
眾所周知,在大唐,庶出和嫡出之間的差別,可謂是天差地別。
鄭子文差不多猜到她的來意了。
倆人在崔府裏隨意的逛了一會,鄭子文就把一臉羞澀的盧敏送到了崔盧氏所在的南苑,然後自己也回北苑去了。
冬兒和秋兒已經為鄭子文準備好了熱水,他一回去就立刻服侍他沐浴,兩人看起來很是殷勤。
鄭子文頓時納悶了。
“嘿嘿,哎我說,今天你們倆怎麽回事,看起來不太對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並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悶聲幫鄭子文擦背洗浴。
直到幫鄭子文洗好了之後,扶著他上了床榻,兩女跟著他鑽進了被窩,才把事情給他說了。
她們倆的身份雖然是鄭子文的婢女,但畢竟現在崔茵茵的年齡還小,鄭子文對她們倆又是極好的,已經和大家族裏的侍妾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