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果告訴我這就是山門的話,我覺得我會很失望的。
在火車上,雲老頭兒不止一次的和我吹噓過山門有多麽牛逼,問他如何牛逼了,他又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搖頭不說。
如果隻是這個農家小院兒的話,我想我會很失望,畢竟心理落差太大了...但就算是這裏,我也沒有辦法,既然已經跟來了。
算了,狗不嫌棄家貧,兒不嫌母醜。
我一向很會自我安慰,雲老頭兒把我放下來,牽著我的手,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拿出他的煙鬥在我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說到:“咋就不長腦子?路上就和你說了,現在就想走到山門,那是你做夢。這是我朋友家,先在這裏住一晚,想著既然也出山了,順道看看他好了。”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那個大門緊閉的農家小院兒,牽著我的手就往那裏走去。
我心中不滿,但想著可能四周都有‘鬼’的情況下,倒也不敢太過得罪雲老頭兒,隻能小聲的嘀咕:“老是敲我,也不怕把你那寶貝煙鬥給敲壞了。”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誇獎我說到:“還是你聰明,倒是提醒了我。以後不用這個敲你了,隨身備著一個石頭好了。”
“.....”我無語的看著雲老頭兒,從來就沒有見過那麽‘無恥’的大人,還要和小孩子爭,也深刻的感覺到了一種作繭自縛的‘自坑’。
雲老頭兒‘嘿嘿’的笑著,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話間,已經帶我走到了這農家小院的門口,然後抬手敲門。
在安靜的夜裏,這敲門的聲音分外的刺耳,在安靜的雪地裏傳出很遠的樣子。
很快,小院兒裏就有了動靜,一個顯得比較輕盈的腳步走到了門前...很是幹脆的‘吱呀’一聲就打開了門。
小院中有著昏暗的燈光,而我抬頭一看小院中的人,忍不住‘啊’的嚇了一條,眼前的人是個女子,從身段兒上來看,像是個年輕女人,既不佝僂,也沒有老年人那種姿態,穿著藍色的,好像樣式有些古老的素色布衣,就站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