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被袁小潔的一巴掌打懵了,想著自己偷偷摸摸策劃了半天的求婚現場她連一個正眼都沒瞧,心裏麵委屈極了,現場工作人員雖然不多,可都是浮加內部工作人員,當然也很清楚我的身份的,我就想著,多大的事兒,非要弄得大家都這麽下不來台嗎?
因為憤怒,所以我並沒有追上去。工作人員被趙陽支走了,他遞給我一個冰袋,小心翼翼的說:“二哥,這裏麵肯定有誤會。”
“我這張臉,誰打過?”我瞪著趙陽,抓起一旁的冰袋,直接扔了出去。
“二哥,你被動怒啊,你身體的狀況你清楚的……”趙陽看著我,說:“要不我先去打聽打聽消息?“
“打聽什麽?”我一個冷眼掃了過去,說:“這女人,就不能太寵著,今天她能當著大夥兒的麵讓我難堪,明天還不得上天,晾著她兩天,等她過來給我道歉。”
趙陽被我的氣勢給嚇著了,我聽到他說:“二哥,果然,調教女人方麵,還是你有一手。”
我心虛的看了他一眼,說:“我要一個人靜一靜,今晚不見任何人。”
趙陽識相的走了,當室內隻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臉上的麵具瞬間被我卸下,什麽狗屁有一手,不過是給自己找個麵子罷了。
鮮花,美酒,氣球,紅燭這些象征著美好愛情的東西在這一刻忽然變得異常諷刺,我起身走到一堆氣球旁,生氣的踩了兩腳,“砰砰”兩聲,好像某人扇過來的一巴掌。
一抬頭,就看到斜對麵的那麵鏡子,兩步走到前去,臉頰上的五指印若影若線,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得下心。
掌心是她還回來的戒指。
我按了前台電話,說:“趙陽,帶瓶酒上來。”
即便張醫生反複提醒,我是不能再喝酒了,可我今天還是做了喝酒的準備,當然,是兩個人的交杯酒,沒想到,變成了兩個男人來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