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住我隔壁的曾先生

曾先生的小故事14

張醫生的話是不能全信的,比如他跟我說,這一次手術的成功率還是很高的,隻要我耐心的跟醫生配合即可,然後一回頭,負責給我查房的非洲妹子就跟我說,在這裏至少要呆上大半個月,每天還需要觀察身體的各項指標,最終確定是否能夠手術。

敢情到頭來,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是忽悠人的,因為每個人的身體素質不同,能否手術,還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那麽,我能做的,難道就是躺在這裏繼續療傷嗎?

這個問題前後困擾了我三天,直到某天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從噩夢中醒來,我忽然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回A市。

假使我的人生隻剩下一段時間,我想,我應該去做一些事情,至少在我離開這個世界前,我要知道她的近況。

沒有經曆過病痛的人,或許會認為這是一種矯情的說法,可是對一個生存幾率很小的我而言,卻不是。

我甚至在想,用這樣的一段時間,真正的考驗那個叫梁文浩的男人,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老太太當然是不同意的,這段時間和各種醫療器械打交道,我的體重明顯下降了許多,這無疑會給比較敏感的媒體一些機會,大家都知道我向來是出入不定,也曾對我的身體問題進行猜測,若是這個時候被媒體抓到把柄,問題可想而知,再者,我現在是入院觀察期間,我身體上的數據決定了活下來的幾率,這個時候,誰都害怕萬一。

張醫生已經安排了堪培拉的私人醫院,那裏環境相對於米蘭好很多,適合手術,同樣也適合手術後的修養。

老太太這般安慰我,其實我是能夠理解的,可無論她這一次多麽堅決,我都不能按照她說的軌跡前行了,是的,我堅決的告訴她,我要去見那個女孩子。

“為什麽一定要在這個時間去?”老太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