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是對於我和曾先生這樣兩個特殊情侶來說,結婚好像又是一件相對簡單的事情。比如,我們時不時的會出現這種對話:
“曾太太,酒店套房這些事情不是交給婚慶公司了嗎?你怎麽親自處理了,而且,還處理的這麽好。”前半句我當然以為是曾先生在稱讚我,然而下一句則是:“對哦,這方麵你是有經驗的。”
被諷刺不還回去,不是我的做事風格,隔了兩秒後,我笑著幫曾子謙整理了身前的禮服,說:“哎呀曾先生你眼光不錯啊,四套婚紗都選的這個有格調,果然,結過一次婚的人,就是不一樣。”
給我們幫忙試婚紗的小姑娘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和曾子謙四目交織,羞澀的轉過臉去,可是她不知道,我們正在拌嘴。
原來生活還有這麽一種相處方式,原本彼此忌諱的事情,可以百無聊賴的拿出來挖苦對方,然後彼此微笑,一笑而過。
實際上,我想,真正的放下,也許並不是藏在心底,而是能夠以玩笑的方式說出來,一笑而過。
四套婚紗都是紐約過來的設計師親自為我們量身定做的,我覺得曾先生倒是有些浪費了,不過想著婚禮當天會有媒體記者過來,我也沒多做堅持,四套婚紗之中其中一套是中式婚紗,款式偏中式,不過設計師又添加了一些時裝元素,讓我十分喜歡。
在曾先生麵前發表了長篇大論之後,晚上回家,他眯著眼看著我,問:“曾太太,你那麽喜歡中式的婚紗,要不,我們來場中式婚禮怎麽樣?”
我以為曾先生是在跟我開玩笑,說:“可以啊。”
曾子謙立即變得一臉嚴肅,說:“時間還來得及,不過可惜之前的準備了。”
我不明白他這句話具體幾個意思,就問他:“之前準備?”
曾子謙沒回我這句話,而是急忙忙的去了書房,找出一張名片過來,直接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