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尼泊爾還有這幹季特有的燥熱,卻已經進入了雨季,在這樣一個兩季分明的城市裏,我住在地帕特剛的一家酒店裏,躺在一張一米五寬的大**,默默地聽著窗外傳來的聲音。紫幽閣
這座城市比想象中更為神奇,住下來整整一個星期後,我的心緒才微微平靜了些。午後的陽光順著窗口投進來,我起身走了過去,一抬眼,就看到了對麵那座熟悉的小酒店。
為什麽說熟悉呢?因為上一次來這裏時,我們就住在那裏。
沒錯,我說的是我們,我和她,那個叫做袁小潔姑娘,我知道這個時間稱她為姑娘不大合適,畢竟她已經是已婚女人,畢竟她的兒子即滿兩歲,但是,在我心底,她依然是個姑娘。
細細一想,初遇時,她不過二十五六歲,那時候,還真是個小姑娘。
時光流轉,五年後的那一天,也就是在上個月,我親眼目睹了這個姑娘嫁人了。姑娘長得真是好看,我們認識五年,歲月好像沒再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痕跡,她穿著大紅色的中式婚紗在我的麵前走過,低著頭,一雙眼睛裏,都溢滿了欣喜。
我知道,那個我想捧在手心裏的姑娘,終於要嫁人了,可惜的是,她嫁的那個人,不是我。
算是逃避吧,我一路飛奔到西安,順著我們曾經走過的那條路線,一口氣飛奔到了尼泊爾,然而,到了地點之後我就慫了,一種叫做失落的苦澀溢滿了心口,我承認,我是難過的。
這種難過,叫做遺憾。
我想當個好人,所以我微笑著參加了他們的婚禮,然而這種好人,在聽到她親口喊著那個男人“老公”時,忽然間,我又沒有那麽大氣了。
我不想他們看到我的小氣,或者說,我不想她看到我的小氣,所以我選擇當一個逃兵,從A市,逃到了西安,再逃跑到這裏,這一路上,我都在想一個問題——假使人生有一次重來,關於當初的某些選擇,我還會堅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