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出眾的相貌引起了孤兒院眾人的注意,同樣也引起了張莉和她未婚夫的注意。
而張莉對我的美貌充滿了嫉妒,而她未婚夫則充滿了愛慕,即便他努力隱藏自己眼中的愛意,我也看得出來。相信張莉也看得出來。
於是她對我也越來越戒備,以前我經常幫院長整理資料文件,而最近,為了防止我和她未婚夫約瑟夫的接觸,我已經不再被院長要求去辦公室整理資料了。
其實就算讓我去整理資料,我也不能有新的進展了。
決定性的證據院長收藏的很好,不是我能接觸到的。
我一直伺機想找約瑟夫——張莉的未婚夫單獨談談,我對這個異國他鄉的老外很信任。
這一天,終於有了機會:張莉正在和婚禮策劃師討論場地安排的具體事情,約瑟夫給孤兒們分發自己帶來的禮物。等他分發完,我拉著他的衣角,把他拉到了樓梯間,樓梯間空無一人。
他身材很高大,金黃的頭發,湛藍色的眼睛,不知為何,讓我想起了我的王。他有些地方和王很像,也許是高大身材,也許是溫柔體貼的神態,我也不知道。
他眼睛閃閃的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微笑道:“小妹妹,你遇到什麽苦難了嗎?盡管告訴我哦。我可以幫你轉告上帝,他會幫助我們的。”
我一咬牙,事不宜遲,如果他們結婚了就會移民澳大利亞,不再回來,我就更難以接近院長的資料了。
我神情異常嚴肅的說道:“張莉和她的母親借助孤兒院斂財,甚至據我所知,她們還幫政界和黑道上的人洗錢。我們孤兒院的孩子經常吃不飽飯,冬天凍得渾身起瘡。”
他藍色眼睛裏充滿了質疑和驚訝:“不可能啊,我看到你們的飯菜非常的好,而且你們的冬天棉被很軟很厚,是不是你哪裏誤會了?”
我瞥見樓下的張莉已經要跟婚禮策劃師說完了,我壓低聲音快速的說道:“如果你不信任我,你可以自己找機會去院長辦公室,她書櫃最上層有一個黃色的牛皮紙,裏麵有今年國家撥款的具體金額,在她書桌最右側的最下麵的抽屜,有她實際使用的金額。你可以對一下。當然,你也可以找機會問問其他小朋友平時吃什麽,而最近你出現了我們吃的有什麽變化。食堂的王伯人很好,你也可以私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