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他的父親是警察局的探長。
但願但願方偉能看到這張紙條,然後交給他父親,那我就有救了。
不能讓張峰冒險,附近有很多政界和警察界的人都參與了孤兒院的洗黑錢的活動。
如果我向當地的派出所求救,那麽也許我的求助根本飛不出這個片區。
而且,張峰也是孤兒院的孤兒,他也可能遭遇危險。
院長辦公室裏坐著一個非常如同笑麵佛似的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和一個精瘦麵色凶狠的中年婦女。
他們兩一看到我,立刻站起來,如同打量什麽貨物似的,用眼睛上上下下大量幾個來回。
院長也不囉嗦,把桌子上的文件封好袋子,交到胖男子手中,說道:“露娜,這就是你以後的父母了。快叫爸爸媽媽!”
我口齒清晰的喊道:“爸爸,媽媽!”
院長很明顯冷哼了一聲,她知道我在裝模作樣,她知道是我把信息透露給約瑟夫的,她連話都懶得跟我廢,就這樣打包把我送走。
精瘦女子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仔細看看我的臉,給了胖男子一個肯定的點頭。
我知道,我已經被賣了。
精瘦女子拉著我的手,走出辦公室,留下屋裏的胖男子和院長處理把我賣掉之後的事情。
路上很多孤兒們羨慕的看著我:多好啊,張露娜從此結束了孤兒的生涯。
隻有我,腦子飛快運轉著,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什麽,可是,我絕望地發現,我根本沒有可以依靠的力量。
門口停著好大一輛豪華的越野車,我終於知道為何孤兒們有那麽羨慕的眼神了,往往開這種車子的家庭非富即貴。
可我心裏有一種猜測,這個精瘦女子和男子明顯不是兩口子,更像是上下級。
尤其是那個女子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從事賣**子的頭領的感覺,她打量我的時候,露出的那種盯著商品的表情,我絕對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