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哥認真打量著路燈下的白冉竹。
這個姑娘,他記得曾經在唐苑門口的小吃店見過。
她長得真的很普通,營養不良的瘦弱身板,頭發幹燥枯黃,穿著邋遢破舊,五官平平淡淡,很難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刻,她渾身都是擦傷,衣服也被蹭的黑乎乎的,整個人在秋風中,瑟瑟發抖。
他將機車停靠在路邊,靜靜聽著榮耀的問話。
榮耀問:“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輛出租車上的?”
白冉竹忽然停止了發抖,不知道是什麽,給了她溫暖和堅定的力量。
“耀王子,我是你房間門口負責站崗放哨的士兵啊!”白冉竹輕輕說道。
“站崗放哨的士兵?!”榮耀瞪大了眼睛。
白冉竹神情淒楚的說:“沒錯。雖然耀王子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但是我一直在注視著耀王子你啊!”
王者榮耀努力在腦海中搜索前世的記憶,仿佛在記憶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充滿著炙熱崇拜的眼神的人,總是在界王殿時,瘋狂的追隨著自己的身影。
不過,王者榮耀從來不把這種小事放在眼裏,崇拜對自己而言,簡直就是家常便飯。無論他行走在什麽地方,三界六道,王者大陸還是界王殿,所有人都是異常崇拜的看著自己。
白冉竹還想繼續說,可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冷顫。
榮耀看看她穿得很是單薄,於是問:“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前方有結界?那你能去哪裏?”
白冉竹努力忍住自己的發抖,但牙關還是不停地上下打架:“站在你身邊,那個結界就失效了。”
榮耀點點頭,對蟲哥說道:“我們去哪裏聊,你覺得比較合適呢?”
榮耀沒叫蟲哥的名字,他想起秋如是曾經說過的話,秋如是對白冉竹似乎很是戒備,於是,他也留了一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