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內心歎了一口氣,恐怕白冉竹這些年過得並不好吧。
其實,榮耀並不是真的對白冉竹有敵意或者懷疑她,不過,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他需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所以,他不得不更加謹慎的去對待這些衝自己來的人。
即便,她可能隻是一個衣不擋寒,食不果腹的,靠著自己雙手養活自己的未成年少女。
榮耀抽出桌子上的抽紙,遞到白冉竹的手中,輕聲道:“先擦一擦吧。慢點吃,小心米粒嗆著。沒事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白冉竹並沒有抬頭,隻是接過紙巾,使勁擦了擦臉,然後使勁擦了擦鼻涕,那聲音在這安靜的咖啡屋裏,顯得異常響亮,引得周圍幾桌客人投來一樣的眼光。
擦幹淨臉,白冉竹抬起頭來,喝了一口熱乎乎的巧克力,舒了口氣。
隨後,她再次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隻不過,這一次她仿佛是定下了心似的,平靜而迅速的吃著。
榮耀放下手中吃了幾口的三明治,這也好意思叫三明治?!這簡直讓榮耀太想念宮本做的牛肉三明治了!
一頓風卷殘雲,吃完最後一口的白冉竹直起身子來,將吃得很幹淨的餐盤擺放好,將空杯子也放在旁邊,這一切做得很自然,畢竟她也是一名餐飲業的服務員,算是職業病了。
眼神很好的服務員立刻上前詢問:“請問,您還需要這些餐盤嗎?”
榮耀說道:“不需要了。不過,麻煩您再上一杯熱牛奶,謝謝。”
“好的,請稍等。”
這家咖啡屋,用很小的音量,放著純音樂,旁邊桌傳來壓低聲音的工作討論,內容聽上去很是高大上。
白冉竹輕輕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她的眼睛裏充滿了堅定。
“耀王子……”
“叫我榮耀吧。你叫什麽名字?”榮耀截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