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雜種的日子很不好過。他已經被注入了不知多少種生物的血液,獸形態越發奇怪,一些奇奇怪怪的特征顯露出來。
頭上的雙角也越發怪異猙獰。
他似乎在血液汲取能力上有著特殊的包容性。
但他始終無法掙脫紅水晶一般的鐐銬,這巨大的鐐銬牢牢的鎖著他,讓這些戰鬥力低下的長耳古猿開始肆意的做起各種實驗。
甚至有長耳古猿將同類的血液注入繭囊之中供雜種吸收。
這一切隻是娛樂,畢竟這群古猿自己也不知道,它們的基因裏有什麽,可是最為不需要的東西。
除此之外,最為主要的項目,是將淤泥怪的血液注入到雜種的繭囊裏。
這隻身體無限柔化淤泥怪,幾乎能夠免疫一切物理傷害,在長耳古猿們看來,與雜種的極度恐怖的生命力相得益彰,如果能夠相互融合,該是一項技術上的突破。
隻是它們並沒有思考過,過多增加其他生物特性,會否會鑄就一個無法控製的可怕生物。
長耳古猿們唯一的考量,便是盡可能的不給雜種注入太多攻擊性強大的生物血液。
但即便如此,它們也已經在無意之中,培育了一個不死不滅的怪物。
災變發生在第四天。
當淤泥怪血液裏的特性被雜種徹底吸食後,一直以來束縛住他紅色水晶鐐銬,終於無法再束縛住他。
蠻力無法掙脫鐐銬,但任何鐐銬也無法困住一團泥一樣鬆軟的物質……
雜種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變得極度柔韌的一刻,雙目瞬間被猩紅占滿。
長久以來,遭受了無數恐怖實驗的實驗體,終於等到了發起反擊的機會。
……
……
冥穀就像是在西北大陸裏突兀生出一塊地獄。
在離開了冥穀之後,唐閑發現這片地區頓時鳥語花香起來。
在冥穀外一處隱蔽的山穀裏,他搭建了一個臨時據點,打算將冥穀的一切情況探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