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並沒有像唐閑想的那般容易,這隻莫名其妙的生物,的確不具備天災級浩劫級生物那般瞬間殺死他的能力,但終究還是比唐閑的力量和速度強了許多。
唐閑的拳頭隻是砸中了目標一次,後麵就一直是被雜種反製。
雜種的反應速度本就是雷梟級別的,它的速度的確不再如同其他雷梟一般迅捷,但視界裏,對各種快速進攻的應對卻依舊敏銳。
唐閑的所有進攻,對於雜種來說根本就是慢動作。
那句有些耍帥的話說完後,後麵的局麵就變成了唐閑被單方麵的暴打。
一隻漆黑的惡鬼,猙獰的咆哮著,似乎要將唐閑撕碎,有那麽幾次,唐閑感覺到骨頭都被雜種的重踢給踢斷了。
但下一秒他又痊愈了。這過程看起來是沒有受傷,可疼痛感卻牽扯著唐閑的神經,讓他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
大廳裏的冰霜並未化去,那些殘骸依舊鋒利刺骨。
白曼聲有幾次很想幫忙,尤其是看到唐閑的腿被這隻怪物抓住,並且瘋狂的“浩克摔”。
但唐閑很是倔強的製止了。
“不要插手這是正常狀況問題不大,不要慌。”
白曼聲聽著這話覺得怪怪的,看起來這明明是兩個人在殊死搏鬥,或者說一個人被另一個人往死裏揍,但挨揍的那個人,倒是很淡定。
唐閑自然不怎麽在乎形象上的問題,不過他必須承認,每次麵對新生物的戰鬥,在累積抗性的過程上,著實不怎麽體麵。
還好當初對決唐飛機的時候,被黃金溶液與極冰封城雕像的畫麵沒人看到。
雜種的攻擊,並無技巧可言,就是一隻單純的暴走凶獸,瘋狂的摔打著唐閑。
唐閑咳出了血,髒腑仿佛被摔得破裂,大腦也跟著震蕩起來,但很快一切又恢複了。
盡管表情上看,他的確十分痛苦,可白曼聲能夠感覺到,唐閑的生命力始終不曾消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