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仗著我喜歡你?”
男人嗓音在寂靜夜色中格外沙啞深沉。
室內燈光昏暗,頭頂的琉璃珠子被風吹的晃動,眷戀的發出叮嚀脆響。
沈嘉安有些呆滯的站在原地,愣愣看著對麵的男人。
漂亮的狐狸眼泛著淡淡水色,顯得格外安靜又委屈。
沈嘉安不得不承認,他從來沒見過比時斯還妖孽漂亮的男人,上天給了他絕美的容顏,如果再加上一個好家世。
她會想——
這樣的男人究竟什麽人才配的上。
總之不會是自己。
沈嘉安覺得自己就是大千世界中,最普普通通的一個。
所以在那個雨夜中,麵對男人炙熱滾燙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期待,那種渴望被救贖的深沉。
隻會讓自己想要逃……
不可置信,慌亂,滿腹焦慮,總之沒有一點被告白的喜悅情緒。
更覺得,這樣世俗難以接受的愛。
隻會給那個美強慘的男人帶來更大的壓力。
雖然時斯壓根不在意,他麵對別人的譏諷,麵上隻會浮現更譏諷的神色,隨後麵不改色的懟回去。
他骨子裏帶著高傲,從未自卑過。
沈嘉安直視著他。
嗓音冷靜的說:“你喝醉了。”
頓了頓,嗓音有些低了下去,“所以才會提起好幾年前的事。”
時斯靜默良久,最後嗯了一聲。
他格外沉默的站在樓梯上,感覺視線清明了些,卻沒有動。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皂香味,再普通不過。
可就是覺得香,躥入他的四肢百駭,牽連起渾身的血液。
他伸手,輕輕環住麵前人的肩膀。
黑色的單薄衛衣阻止不了體溫的熱度,掌下的溫度很暖。
他低眸,有些累。
“扶我上去。”
沈嘉安側眸,搭在肩上的手格外修長,骨節漂亮皙白。
輕輕抿唇,看在他這麽可憐的份上,最後也沒舍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