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洛川從房間裏打著哈欠出來,就看到三樓小客廳的沙發上,正窩著一團不明物體。
小家夥噠噠噠的走過去,伸出腳尖戳了戳,軟乎乎的。
他茫然的又用腳踹了一下,直到裏麵傳來一聲嚎叫。
圓滾滾的一團中間冒出一顆腦袋。
凶巴巴的瞪著洛川,“敢踢老子,你想死?”
洛川早就嚇得亂躥,躲在花瓶後打量著沙發上的人。
看到是沈嘉安以後,他才慢悠悠的鬆了一口氣,拍著小胸口。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還以為毛團子成精了呢。”
“……”
沈嘉安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頭小綠毛亂糟糟的,目光陰沉沉的望著洛川。
隨後,打了個噴嚏。
趕緊裹緊了身上的小被子。
洛川眨了眨眼睛,“你昨晚上是在這裏睡得嗎?”
沈嘉安感覺哪裏都涼嗖嗖的,現在已經是冬天了,自己就在這小破沙發上睡了一晚上,難怪感冒了。
沈嘉安討厭生病,頓時沒好氣的說:“廢話,看不出來嗎?”
“你怎麽不回房間啊?”
沈嘉安想到自己**睡得老妖精。
怎麽回去!!!
尤其還發酒瘋,親了自己的臉!!!
好好的,貞操就這樣沒了[揮手絹]
還偷偷親一下,怎麽滴自己不是人沒看分?
沈嘉安手忙腳亂的就從房間裏跑出來,最後無處容身,隻能在小沙發上將就一晚。
要是再理時斯,自己就是豬!
沈嘉安冷冷道:“我房間裏有傻逼。”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在頓時打開,傻逼本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盡管身上的襯衫已經皺巴巴的,依舊看不出半分狼狽,剛洗過臉的容顏格外清潤雅致,晶瑩的水珠順著臉頰流淌。
他邁著長腿走過來,領口依舊開著三顆扣子,露出大片皙白的肌膚。
沈嘉安眼睜睜看著水珠墜落在他胸前,劃出潤澤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