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陽陽落落大方,又嘀嘀咕咕地把東西放好,這時他來了個電話,握著手機走到另外一邊接電話。
傅煦終於回身,麵上已經看不出多少驚慌,很冷靜,平淡,目光能夠直視謝時冶,但很快地就往下一垂,落到了謝時冶的腳上。
謝時冶腳還光著,鞋子不知道被他踢去哪裏,車內的燈光比較暗,一時半會很難找。
因為熱的緣故,趾頭到腳踝都泛著紅意。
被傅煦這麽一看,他的腳趾頭不自在地蜷縮了幾下,往後退了幾步,坐回皮椅上,盤起腿,把腳藏進了白色的戲服裏。
長卦的盤扣很難係,謝時冶隻將腰腹處的扣了幾顆,胸口的地方沒管。一方衣襟垂下來,搭在前麵,露出鎖骨和修長的頸項。
車門大開,傅煦站在車外沒動,謝時冶忍不住探出頭:“哥,你不是有事才來找我嗎,上來啊。”
他靠回椅背,車裏的冷空氣不斷地往外散,炎熱又湧進來,於是他又催促了幾聲。
總算車外傳來腳步聲,砂石細細地響,戴著手套的手扶住車門,車身一晃,傅煦上來了。
謝時冶伸手將車門關上,保姆車很大,但是對於兩位同樣高大的男子來說,足夠形成一個很私密的環境。
謝時冶盯著他的手套,自己都替他熱:“怎麽還戴著手套啊,摘下來吧。”
傅煦剛剛拍把劉藝年按進水裏的戲,隻摘了右手的手套。左手還有,如今他軍裝外套記得脫,手套倒忘了。
要不是剛剛扶著車門的那下,謝時冶也不會發現。
傅煦被他提醒,將手套摘了下來,隨意地塞進了軍綠色的褲子裏,塞得很淺,露出一小截白在外頭。
保姆車裏有小冰箱,離謝時冶很近,探個身子就能摸到的距離。他想起身,結果因為盤腿姿勢的緣故,衣服被壓在腿下,衣服扯住,起身失敗,還晃了下,狼狽地倒回了椅子上,謝時冶自覺出糗,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