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謝時冶才翻了那書幾頁,就接到一個電話,是陽陽。
陽陽將他交給傅煦以後,竟然不放心,隻在電話裏叮囑他仔細遮住臉,要是被人認出來麻煩就大了。
因為是去看心理醫生,人太多了也不好,既然是傅煦介紹,有傅煦帶著,陽陽也放心,就怕謝時冶自己不注意。
被心大的陽陽擔心,總讓謝時冶有種被小看的感覺。
謝時冶腔調拉得勉強散漫,一聽就知道沒上心,隻敷衍地一個字一個字的應,好,行,嗯,沒問題。
等總算掛了電話,謝時冶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靠在副駕座上。
傅煦扶著方向盤:“要不要睡一覺。”
謝時冶確實有點倦了,整個山洞戲拍下來,加上他的入戲方式,幾乎要將他的精氣神耗幹淨了。
加之現在算是拍完,心頭大石一落地,緊繃的弦鬆下,整個人都跟散了架一樣累。
但是車程這麽長,他怕傅煦無聊,就強撐著不睡。他將手揣進衛衣兜裏,整個人癱在副駕座上:“沒事,我不困。”
剛說完他就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很沒說服力。
傅煦跟他說:“後座有個包,你拿一下。”
謝時冶轉身拿包,幸好他手長,拿得不艱難。是個雙肩包,塞得有點滿,重量卻不重。
謝時冶雙手扶著那包問傅煦:“你要拿什麽?”
傅煦說:“裏麵有件外套,你取出來。”
緊接著,傅煦又讓他從背包的側拉鏈裏取出了耳塞眼罩。耳塞是散裝的,兩隻一包,沒用過。眼罩卻是舊眼罩,墨綠色,真絲質感,上麵甚至繡了金色的F·X。
傅煦說:“年紀大了,睡眠不好,在外麵睡覺要是離了眼罩耳塞,還真睡不著。”
他掃了那件外套一眼:“外套披腿上吧,車裏有空調,睡著了可能會冷。”
都被人這樣安排得明明白白了,謝時冶捏著那件外套,做最後的掙紮:“你一個人開車不會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