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升職?(中)
校尉柴平騎著一匹棗紅大馬行走在廣州附近的田壟上,卻是心思翻陳而浮想聯翩的;最近義軍治下依舊不得平靜,各種作奸犯科之事總是屢禁不絕,時不時還有殺人越貨的惡事發生,而官軍的餘孽**細卻依舊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各種陰暗角落裏,而製造出層出不窮的謠傳和流言,給義軍的後續之利和安撫民生,造成了好些是非和妨礙。
他曾經是河南汝州鄉下的農家子弟,世世代代靠土裏刨食的窮困農家出身,也有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家庭;父親柴鐵牛乃是四裏八鄉出名的莊稼把式,一身力氣誰人見了無不適要挑起大拇指讚歎聲“真鐵牛也”,因此,還曾有人感歎過,著這一身氣力不去投軍某個好出身,而是留在鄉裏埋頭在土裏實在可惜了。然而他卻有著一副與世無爭的憨厚性情,對此也就是笑笑不語。
而他的母親也是一個十分勤快吃得苦的婦人,下得了田間上得了灶頭,還能向男子一般在許多事情都毫不遜色多少;因此依靠父母勤勉與努力的加倍汗水澆灌,不但自己種著十幾畝的山坡地,還有同時祖佃著村中大戶的地,在同樣的地裏頭也總能比別家在土裏多刨出些東西來;而讓他這個狹小局促的破家,一點點的添置起來還中上了樹苗,開辟了更多邊邊角角的菜畦。
然而,他這個一家一戶的努力,卻是始終改變不了也跟不上整個時事境遷的劇變與流傳勢頭。
自從朝廷實行了量出為入的兩稅法之後,他們這些平頭百姓的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因為在官府的考績治下,戶口和稅賦隻能增加而不能減少,但是因為災荒、動亂造成的戶口損失和削減,卻又不能出現在官麵上,以免有損大唐天子澤背萬民的恩德。
而逃亡者愈眾而相應的稅賦卻是不能減少絲毫,反而還要作為官老爺們的政績和考評而與日俱增,於是越來越多的缺額就被分攤在了這些尚未逃亡的戶口身上了;當然了,官府加征的數目攤派下來之後,那些豪強大族和胥吏的關係人等是無損分毫的,反而還要在其中分澤好處和過手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