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升職?(下
出示了代表身份的信物之後,柴平下馬牽挽著緩緩穿過看起來有些煥然一新的營門,上麵明顯被加固過而且安上了不明用途的尖銳器物,下麵原本淺淺的溝壑也被加深到了過腰;
原本隻有大大咧咧站在上頭稀稀拉拉的弓手哨位,也變成了好幾個由弓手和排兵組成的遊哨小夥,看起來頗為精神和警惕的注視外間的各條來路和田野。
然後他又發現自己走過來的地方,似乎都變得整齊和幹淨了許多,沒有其他營盤當中常見的積水和汙泥,隻有一層軟綿綿的細沙在腳下淅淅作響,還可以聽到邊上淺溝顫顫的流水細聲。
既沒有到處亂跑雞鴨豬羊以及散落的各種穢物和垃圾,也不見到處晾曬在營帳和棚戶之間的花花綠綠衣物,更別說還有各種髒東西隔夜混雜起來的濃重異味,隻有淡淡類似河岸邊新鮮水草的濕潤氣息。
而在棚子和房舍的屋簷下,還有某些地方用生石灰鋪撒過的痕跡和氣味;在灰線圈繞的範圍內各種洗幹淨的大小容器,也整齊碼放在露天裏陰幹;這不由讓柴平也生出些許匪夷所思的錯亂知覺來;這還是城外雜亂紛繁的野營麽,簡直就像是到了內城官軍的駐防地一般。
他明明在不久之前還來過一次才是的。
此時乃是正午餐後的時光,但無論是夥房還是飯堂,或又是棚子當中他所熟悉的那些人大都不見了;僅有少數陌生的麵孔在平整過的空地上進行操行,或是圍著幾處帳隊出入勞作著;他們無論是操行還是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對柴平這個入營者也隻是多少瞥了一眼,就各自繼續的不聞不問或是無動於衷的樣子。
這不由讓他積聚了更多的疑問和心思下來,
然後他好容易從熟人哪兒打聽到了,其實營中剩下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爭相聚集在了新開辟出來的最大倉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