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連續好幾天,四中文科樓的注意力都在顧飛的腦袋上,之所以說文科樓,是因為蔣丞的活動範圍也就在文科樓,下了樓除了去廁所,別的地方他一般不會經過。
貼吧裏也挺熱鬧,各種偷拍展示,但顧飛的腦袋除了那天被老徐強行摘了帽子檢查的時候有人拍到了個頭頂之外,再也沒有人拍到過全貌。
全貌隻有蔣丞觀察了,不僅觀察,還是細致地觀察,不僅細致地觀察,還一有時間就上手摸。
“我就想問問你還寫不寫作業了?”顧飛坐在床邊,看著右手拿筆正在寫作業,左手一直放在他腦袋上的蔣丞,“不說寫完了出去吃宵夜呢麽。”
“放心,”蔣丞說,“你隻要不吵我,我作業一會兒就能寫完,你們四中這作業,也就打發要飯的水平。”
“你不還要寫原來附中那份麽。”顧飛說。
“我晚上可以寫,自習也可以寫,”蔣丞的手指在他腦袋上搓著,“哎這才兩三天,就紮手了啊。”
“你以為呢,”顧飛也懶得再反抗了,低頭接著玩手機,“你要不這麽老摸,還能長得更快點兒,我現在都擔心讓你摸禿了。”
“哎,”蔣丞偏過頭,“你討厭別人摸你腦袋麽?”
“不知道,”顧飛說,“也沒人敢摸我腦袋,除了你和顧二淼。”
“好歹是男朋友,總得有點兒特權吧,”蔣丞笑了笑,側過身抱住他的腦袋,在頭頂上親了一口,“可惜你不摘帽子,要不我怎麽也得在這兒啃個牙印出來。”
“腰上那個剛消。”顧飛說。
“我脖子上的也剛消呢。”蔣丞嘖了一聲。
情侶牙印,這事兒蔣丞沒少想,甚至還想過去紋一對兒牙印,但一直也沒跟顧飛說,覺得有點兒傻逼,太少女。
而且現在他想得更多的是,快生日了。
生日該怎麽過,他跟顧飛的生日都在暑假,一頭一尾,可以合起來一塊兒過,強行同年同月同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