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沒有。”顧飛很快地回答。
沒有不願意,雖然顧飛覺得在對方身上咬個牙印再去文身這種事兒本身有點兒不太像蔣丞能幹得出來的,但如果蔣丞願意,他是沒什麽所謂的。
隻是……文身不像別的,這是把對方的印記留在自己的身上,就算以後能洗掉,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痕跡。
也許蔣丞根本就沒去考慮過這一點,如果有一天,他們分開了,沒在一起了,身上的這個印記該怎麽辦。
一個隻存在於你過去的短暫的一段時光裏,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個永遠的印記,這種事蔣丞大概沒去想過。
“那你琢磨這半天?”蔣丞盯著他。
“我隻是在琢磨……”顧飛猶豫了一會兒,“會不會有點兒太傻了。”
“又不咬你臉,咬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隻有咱倆自己能……”蔣丞說了一半又停下了,擰著眉想了半天,最後樂了,“好像是挺傻逼的。”
顧飛笑著沒說話。
“傻逼就傻逼唄,”蔣丞一揮手,“其實這種傻逼事兒我以前是不會幹的,也就……跟你在一塊兒吧,被傳染了。”
“你還真敢說,被我傳染?”顧飛看著他。
“敢啊,”蔣丞手往兜裏一插,“算了要不再想想,想個不那麽傻逼的方式,牙印這個我也就是有感而發。”
“嗯。”顧飛點點頭。
“我就是想在你身上留點兒我的東西,打個記號。”蔣丞說。
“要不你在我腿上尿一泡得了。”顧飛說。
“……滾!”蔣丞瞪著他。
有人在對街按了一下喇叭,蔣丞順著聲音看了一眼,一輛摩托掉了個頭開到他倆旁邊停下了。
頭盔拿下來之後他看清這人是李炎。
“這個餅幹上回二淼吃得挺帶勁的,估計挺喜歡吃,”李炎把車把上掛著的一個袋子拿了下來遞給顧飛,“還有點兒別的,她要不愛吃你倆就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