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槽對槽夠不著(1/3)
不管我哥腰扭的厲不厲害,說話聲音嗲不嗲,如果有人說他是個娘們兒,我肯定不認同。
因為男人不僅僅體現在外表上,關鍵還要看硬不硬。對於我哥的評價,我就一個字:硬!
他要是不硬,敢在賭場把大眼打的滿地找牙?他要是不硬,能有那麽多三教九流的朋友?他要是不硬,能把大貨車開的那麽好?他要是不硬,能把我這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弟弟當親人?
硬,絕對是杠杠的硬!
不過關於牛彤彤的問題,我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小時候對男女沒什麽概念,我記得是在五六年級的時候,才意識到他和我們有些不一樣的。
尿尿喜歡是蹲著,經常用繼母的唇膏擦嘴唇,笑的時候喜歡用手捂著嘴……諸如此類枚不勝舉。不過他絕對是個男的,這點我敢拿命做擔保。
可他到底是什麽時候變成偽娘的,還是一出娘胎就是這秉性,我確實說不清楚。
我說:“嫂子,我哥為什麽那樣,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你放心我哥絕對是個純爺們。”
“你別叫我嫂子,我比你還小呢。”牛彤彤說。
“那我叫你什麽?”我有些犯難。
她說:“你可以叫我名字。”
院子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有人喊:“學義,學義,快去看看你家的驢。”
我和牛彤彤一起跑出屋子,見來人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牛彤彤問:“大伯,我爸媽都下地了,我家的驢怎麽了?”
她大伯喘著粗氣,說:“你家的驢一個勁的打滾,嘴張大的老大,可就是不出聲,感覺快憋死了。”
我和牛彤彤忙跟她大伯出了院子,趕往拴驢的地方。
現場圍了好多人,我們擠進人群,看到毛驢躺在地上,仰著脖子張著嘴,嘴裏還直冒白沫,喉嚨裏不停發出呼吸急促的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