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惻隱之心(1/3)
看著牛彭彭晃**著身子走遠,我感到一陣無語,青天白日乾坤朗朗我能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遠遠地看著他,隻見他站在我剛才待的位置,在泄水渠邊上轉了幾圈,然後又跳了下去。
沒一會兒,他樂嗬嗬的跑了回來,然後又拿起籃子返回去。我感到好奇,走到水渠邊上,泄水渠裏三個孩子不見了,隻看到牛彭彭正在水渠的斜坡上挖著什麽。
因為距離太遠,坑底的野草又擋住了他半個身子,他具體在做什麽,也看不清楚,不過看樣子好像挺費勁。
這時牛彤彤母女已經又開始割麥子,我也加入了她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牛彭彭終於回來了,見他滿臉的喜色,我問他去做什麽了。牛彭彭說:“沒事,和你沒關係。”
“沒關係?你不是說看看我有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嗎?”
牛彭彭恍然大悟,說:“噢,那件事啊。你沒問題。”被他這麽一說,我心裏明白他第一次去是針對我的,第二次返回做的事與我無關。
不過,我還是比較在意和自己有關的事,問:“我沒問題是什麽意思?”
他說:“你沒有尿尿。”
這話說的我有點懵,見我一臉詫異,他解釋說:“我以為你蹲在水渠邊上尿尿呢。你和你哥不一樣。”
我頓時頭大如鬥,這小子太雞賊了。也就是在他家,換個地方我非削他一頓不可。
臨近中午,牛學義回來了,還給我們帶來了中午飯,牛學義說找了個獸醫給毛驢瞧了瞧,獸醫說是沒有大礙,就是驢受驚以後,有些急性胃擴張,這幾天是不能用了,而且還拿了一些藥。
在地裏吃了午飯,我們又趕往了另一塊地,一天忙下來,四個人割了兩畝麥子,把我差點累成傻小子。一直到日落黃昏,我們才趕回家。
簡單吃了晚飯,牛學義又找來一輛手扶拖拉機,由我開著去地裏把收割下來的麥子全拉到馬路上鋪開,一天的活才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