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死亡使者（3）
我甚至沒有時間想出一個借口，在秘書的電腦爆炸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沉沒的感覺淹沒了我。我緊緊地抓著桌子的邊緣。
"艾麗,"我說著，大聲喊著她的名字，我的嗓子哽住了。
雷諾茲先生在動作中凍住了。艾麗和他說話，但是聲音太輕，我聽不見。
雷諾茲猶豫了一下。當我開始做出反應時，客戶經常會凍僵。沒有人想死。對於客戶來說，在它發生之前的這一刻，似乎任何運動都可能是錯誤的。他透過玻璃地板盯著我。
感覺到死亡就像恐慌症發作一樣。我試著用胸腔的壓力呼吸。我其實沒什麽問題，隻是我的一部分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部分的我驚慌失措。我的身體充滿了腎上腺素，準備好迎接任何事情。在這間明亮的辦公室裏，我似乎不太可能被公共汽車撞到，被刺，被壓碎或者被shè殺，對嗎？
錯。
我閉上眼睛，試圖平息這種病態的感覺。在我再次打開它們之前，有一個沉重的東西從桌子裏衝了出來，把我從椅子上往後推。我的後腦勺撞到了窗戶上，砰的一聲，我的耳朵因為撞擊而響了起來。秘書桌上的玻璃碎片像水一樣噴到我的臉上。我試圖用我那張開的手保護自己，然後像瘋了一樣咒罵。
"這是誰設計的?"我從左前臂取出一大片玻璃。它直接穿過了我的手臂。血從傷口噴出來，弄壞了我的牛仔褲。又來了。
艾麗走下樓梯，一步一步地走，小心翼翼地扶著欄杆。好姑娘。死亡替換是一對一的交換。我不能同時為兩個人而死。
"雷諾茲先生?"是他的身體倒在我身上，躺在秘書破爛不堪的桌子上。我踢開了一大塊桌子，把自己從他身下拉了出來，用破碎的玻璃拖著我燃燒的手臂。
"雷諾茲先生，你能聽到我嗎?"我檢查了他的脈搏，很微弱，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