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小檸的強烈抵抗下,晚上墨沉域不但沒有撈到機會“運動”甚至被蘇小檸趕出了房間。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白管家大眼瞪小眼。
白管家:“先生,不早了,您該回房間睡覺了。”
墨沉域:“你為什麽不回房睡覺?”
白管家:“我被不言關在門外了,今晚打算睡沙發。”
墨沉域:“我被小檸關在門外了,今晚打算睡沙發。”
白管家:“……”
這年頭連沙發也有人搶麽!
又和白管家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子之後,墨沉域歎了口氣,“你睡吧,我出去逛逛。”
白管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先生,您去哪啊?”
“去澹台家的住宅去看看,有沒有辦法拿到備用鑰匙,或者借個梯子,翻窗回房睡覺。”
白管家:“……”
“先生,您辛苦了!”
墨沉域沒有騙人。
從套房出來,他的確是去了墨家的住宅。
不過,他不是去找鑰匙的,更不是去借梯子的,而是去找澹台老爺子的。
澹台家住宅三樓的陽台上,可以俯瞰整個澹台家的院子。
墨沉域和澹台老爺子一起站在陽台上,看著澹台北城將今晚參加生日宴的人,一個一個地送走。
“因為我,北城這一輩子,都隻能在這個院子裏麵守著。”
老爺子歎了口氣,“年輕的時候,北城也有自己的夢想,他想當一個流浪歌手,抱著他的吉他,環遊世界。”
“可是他是澹台家的兒子,是我的兒子。”
“所以,他不可以有理想。”
老爺子歎息了一聲,轉頭看了墨沉域一眼,“小檸的理想是什麽?”
墨沉域猶豫了一瞬,“她想做一個優秀的心髒外科醫生。”
老人家想了想,而後笑了,“比他爸有出息。”
墨沉域皺了皺眉,“澹台老先生,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