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
林少爺聽到蘇哲話語間不自覺的帶了炫耀之意,心裏一時五彩繽紛,麵上就更藏不住了。
好氣哦!這是在欺負我單身嗎???
我單身有錯嗎?我爹一心撲在我娘身上,我娘一心撲在她的製藥大業上,我壓根就是放養的啊!!!趕明年我也娶上十個八個媳婦,你依舊隻有一個,還不羨慕死你!
林少爺越想越遠,孫子孫女的名字都快想好了,蘇哲和薛挽香隻看到他風雲際會的臉色,不知他心裏早已排演了十幾出戲。
“咳。”蘇哲抿了一口茶,打破了沉默,“方才見林兄在亭中獨坐,不知何故長籲短歎?”
林艾琪回過神來,突然想起自己依然是隻單身汪,方才想著的妻妾成群兒孫滿堂就跟黃粱一夢似的,再聽到蘇哲出聲相詢,不由得心中大苦,長長一歎。
他收拾了心情指著麵前的一小撮藥草,蔫蔫的問:“蘇兄可知此為何物?”
蘇哲撚起其中一片草葉細看,這撮藥草雖已曬幹製過,可大體的形狀未變,蘇哲辨認了一番,心下了然,“莫非就是長在山崖上的月見草?”
“兄台也知月見草?”林艾琪眼神亮了些。
蘇哲點頭,將前些時日幫老莊家上山采藥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末了又道:“莊老先生曾說此藥最擅舒筋活絡,碾在幾味藥材中,可治跌打損傷。”
林艾琪道:“何止呢!世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月見草長在山崖邊上,夏末秋初逢滿月而開蕊,取月潤之精華,從草根到草葉再到莖蕊,不下十七八種用法,全身都是寶呢!”
“此物竟如此神奇?”蘇哲看著手裏這支不起眼的藥草,有些難以置信。
“嗯啊!”說到自己的長項,林艾琪終於從“我依舊單身”的憂傷中擺脫出來,侃侃而談:“比方說這花蕊,你也曾上過懸崖,當知這花蕊在月光下是淡粉漸紫的顏色,采摘下來使其不見日光,不曬不晾,一個時辰內碾磨成粉,加入珍珠末並輔以其它幾種藥材,便可製成最好的麵脂,女孩兒日日敷在臉上,過個幾天,當真是臉如美玉人比花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