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隔壁也有村民闖進去了。
這個動靜,聽上去像是發生了戰鬥,但是很快就消停下來,戰鬥隻持續一個回合就結束了。是牧瀨把闖進去的村民給收拾掉了嗎?雖然她自稱自己不具備多少戰鬥能力,但是身為調查員,也不至於連一個兩個普通人都拿不下。
我提著油燈,丟下身後倒地的三個村民,通過敞開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空無一人,明黃色的燈光將身邊的黑暗趕跑到了十多米外。我走到了隔壁的門口,看見木門是虛掩著的,就直接推門而入。
隨著門扉打開,房間裏的場景映入眼簾:隻見一個穿著寒酸的男性村民倒在了裏麵的地板上,距離門口很近,差點就被向內打開的門給碰到;而在五米外,牧瀨正背對著我,蹲在地板上,將昏睡中的娜塔莉攙扶起來,十分使勁地搖晃著,像是想要把她立即喚醒過來。
我這邊才剛把門推開,她就立刻停止手上的動作,警惕地回頭看來,身體緊繃且前傾,像是一頭隨時都會撲擊過來的食肉動物。
“是我。”我提醒她。
她見是我,肩膀就放鬆了下來,關心地問:“你那邊也有村民闖進去了?”
“有三個。”我一邊回答,一邊觀察她。
她不知何時已經穿戴齊全,襯衫、短褲、連褲襪,連靴子都沒有落下,可見她早已對村民可能來襲的事情有所防備。她的身邊放著一盞發光的油燈,估計是從襲擊自己的村民那邊搶奪過來的。
她沒有在先前的短暫戰鬥中受傷,呼吸也平穩如常,而被她打敗的村民則失去了意識。
“你殺掉了他們?”她在意地問。
“殺了一個,打暈了兩個。”我坦率地回答。
她審視著我,像是正在借助這句回答評估我的心理,這個過程讓她停頓了一兩秒鍾,然後她才再度張口,看上去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話,娜塔莉就蘇醒了過來,並且還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和倒在地上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