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身強化外裝的機動力在城市中極速奔走,就好像是操縱一台全速行駛的戰鬥機,在僅僅離地一米高的條件下穿梭於大街小巷之間一樣,倘若不計算安全問題,那麽走遍整座城市的所有地方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與“脆弱”的戰鬥機不一樣,這身強化外裝即使撞碎路徑上的所有障礙物,都不會對“駕駛員”形成負麵影響,更何況這身強化外裝本身就有十分精密的輔助運動係統,瑣碎的障礙物繞行完全不在話下。
除了輔助運動係統之外,它還有一個探測周圍生命的功能,將周圍的紅眼病患者全部標識了出來,並且因為與我的意識形成了聯動,它還從一路上被標識出來的所有人裏麵,鎖定了之前被轉移到遠處的青葉。
這下倒是節省了我好一番功夫。
雖然很想立刻與青葉匯合,但我還是按耐住了自己的急迫,繼續在城市中繞行,目的是為了甩掉阿維埃爾。
坦白說,我並不確定阿維埃爾是否跟在自己的身後,也許他把我跟丟了,也許他還在尾隨中,也許他覺得既然這裏是胃之儀式發生地,那麽我肯定逃不掉,所以並不著急追殺我。總而言之,我不可以把自己和青葉的安全問題簡單地放在運氣之上。不時地,我會突然停止下來,檢查周圍,有時候也會潛入到下水道穿行,為可能存在的尾隨製造難度,直到爆裂形態的維持時間即將到達極限,我才趕到了青葉那裏。
當我看到青葉的時候,她正倒在市中心一條街道的正中央,她的身邊立著一道由白色和紅色的光芒所構成的身影,好像忠實的護衛一樣,寸步不離地守在近處,而周圍則倒了一地的紅眼病患者,有的頭顱炸裂開來,有的身首分離,有的心髒或其他器官被鑿穿,無一幸存,地麵上塗滿了血漿和其他髒汙,使得這條街道盡管是開闊地帶,卻依然彌漫著一股猶如屠宰場一般令人作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