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問道:“都讀的什麽書?”
“四書五經皆讀了。”使者道。
“既如此,易經也讀了?使者可否談一談其中一章?”世子一聽此言,興致高漲,朝使者靠近而坐。
使者說道:“下官不才,略讀了幾章,不及小姐天資聰慧。初時我自學不懂,後聽小姐研習之時做注,方才明白。”當下使者隨便說了其中一章,世子聽了頻頻點頭,覺得使者參悟的不比自己悟的少。
世子追問:“照你所說,小姐懂得更多?”
“那是自然,世子與小姐有此共同愛好,可見乃天作之合!”使者說道。
“如此甚好,使者大人回去時可否帶上我之書信寄於你家小姐?”世子殷切問道。
使者前來說媒,自然樂見其成,便欣然答應。
出了驛館,世子迫不及待的尋來畫匠,讓畫匠按照自己的樣貌真實的話,不許有半點弄虛作假。
待畫畫成後,世子修書一封,內中寫自己仰慕凰兒小姐,並提了一些自己對易經有不懂的以及參悟的體會,錦帛上厚厚寫了千言,方才作罷。
使者一走,世子每日便會在城門口眺望遠方,期待使者的再次到來。
在古代,出門全靠雙腿和馬,潼關距離芮城雖說臨近,然需要翻山越嶺,馬不能行,一來二去,快則兩月時間,慢則三四個月。這一等,世子感覺自己等得頭發都快白了!
沒幾天,世子等不到使者到來,悶悶不樂,熱症剛被壓製下去,卻又犯了相思病,臥床不起。
侯爺、二公子等人心急如焚,一麵派腳程快的兵卒去潼西侯封地打探消息,一麵在城內四處尋訪有跟畫像上的凰兒小姐長相相似之人,以做權宜之計,先解了相思之苦。
這一日,二公子帶著隨從在城內走訪,忽然看到一座道觀,門上掛著一塊牌,上麵寫著:解簽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