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對侯爺說道:“侯爺若是今後聽到什麽謠言,一定不要輕信。柏兒跟鬆兒都是心地善良之子,絕無一爭長短之心!”
抽簽的事情那麽多的下人清楚,瞞肯定是瞞不住了,隻有先堵住侯爺的疑心。
“夫人莫要多言,本君一切都了然於胸。”侯爺久曆風霜,已經知道有人別有用心。那張玄表現的太過急躁,已經露出了狐狸尾巴。
侯爺這些日子正在思考怎麽對付張玄這個道士。
道士能掐會算,且有迷惑人之術,當初自己納用此人,不就是被其邪術所迷惑的嗎。現在讓他在此為官多年,培植了一大批勢力,想要連根拔起並不容易。況且,有多少文臣武將被其收買尚且不知。
若是太早動手,恐怕會逼其造反,介時若其勢大,而自己立孤,豈不叫人貽笑?
侯爺在等待時機,成大事者必能屈能伸。
夫人一聽此言,心下放寬不少,遂問道:“柏兒病情如何了?”
“哎,越發嚴重,而這才短短不足一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支撐到凰兒小姐的回信。”侯爺萬分擔憂。
該是上早朝的時候了,侯爺去了大殿。夫人去內宮觀察世子的病情,見到世子模樣,萬般心疼,於世子昏迷中對其說道:“柏兒,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否則鬆兒跟姨娘都將死於非命,就算你等不到凰兒小姐的回信,可也得為咱們魏蔭城著想,你病逝的母親在天若有靈,一定不希望看你這般頹喪。”
世子猛然間身子動了動,浮現了生機。
一連過了多天,不見侯爺有任何動靜,張玄見自己用簽詞的方式造謠生事毫無作用,便又生出一計。
這一天,從外地又來了一個術士,自稱趙真人,一口趙城口音。身上還帶著趙城的印信以證實自己確實是趙城人。進了魏蔭城,便直奔侯府,向魏蔭侯說道:“我觀侯爺轄地有妖人作祟,特來為侯爺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