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犬,即豬和狗也,現在可不像後世會用豚子犬子之類表達謙虛之意,這是標準罵人的話,簡單直白,痛快爽利。
古人罵人是獸已經非常嚴重了,就是說你根本不是人,隻能和獸相當,為人驅使,後來曹操說的那句“生子當如孫仲謀,如劉景升子,豚犬耳!”,便是標準罵劉表兒子和豬狗一樣,可謂瞧不起到極點了。
本來一直苦思冥想如何教訓曹破石,保護潘俊之妻的伏泉,聽了曹破石這句話,眼神一亮,有了主意。
隻見伏泉目光清冷的看著曹破石,如死人一般,沉聲問道:“將軍敢再說一次乎?”
曹破石被伏泉一激,心中陡然感覺不對,本想思索有何不妥,然伏泉言語逼迫,不容他多想,否則讓仆從看到自己在伏泉麵前失了氣勢,身為將軍如何能服眾,傳出去又會成了笑柄。
他揮手示意仆從後退,再次大笑喊道:“有何不敢?伏子全一豚犬耳!伏子全一豚犬耳!伏子全一豚犬耳!”
連續三聲,聲聲震耳,顯然曹破石打定主意今日要讓不其侯伏氏一族失了顏麵。
伏泉臉色冰冷,目光瞥及自己身旁牆上一把長劍,此劍與一張硬弓掛在一起,想來是潘俊平日所用。稍後,他起身向曹破石走去,眼神直視曹破石,但腳步卻路過那牆邊,邊走還便說:“曹將軍如此欺吾,不怕吾從父告罪乎?”
曹破石繼又大笑,揮了揮衣袍道:“怕?若不是吾兄嚴令,那日之後吾便汝伏氏後悔,有何怕之?”那日,便是伏完宮中怒罵曹破石之日。
“既如此,將軍休怪流川不義耳。”話音剛落,隻見伏泉飛速拔出牆上長劍,然後急速跑到曹破石身前,揮劍刺去。
“汝!”
伏泉突然拔劍,陡然變故之下,曹破石大驚失色,不待反應過來,伏泉手中長劍已然狠狠刺在他脖子上,動作之快,力道之巧,精度之準,讓他這本來便無太多軍功,隻仗兄長曹節之故才成為的將軍躲無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