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漢末皇戚

第34章各方反應

殺了曹破石,並不是伏泉蓄謀已久,隻是臨時起意而已。因為曹破石千不該萬不該辱及其長輩至親,正好給了伏泉除掉他的借口,同時也讓伏泉不再擔心曹破石會加害於己。

至於官府審判?他反而不怕。

為何?

隻因那次勘察瘟疫之地,所見王五郎與人拚命。

今日情景與那日有何異處?

曹破石辱他伯父,自己殺他鬧上公堂,直明原因,也有辦法脫罪,任曹破石為秩比兩千石的越騎校尉又如何?

任他兄長是中常侍、奉車都尉曹節,皇帝親信之人又如何?

漢時複仇之風盛行,蓋因《春秋》之義,子不報仇,非子也,伏泉確信隻要有眾人作證,曹破石辱他伯父,必不受波及。

不其侯府家仆匆忙跑進河南尹官署報案,河南尹掾屬小吏初聽越騎校尉曹破石被誅殺,十分不信,待家仆出示不其侯信物,以及身上沾染血衣,才將信將疑,急忙抱去稟報河南尹。

河南尹羊陟,字嗣祖,泰山梁父人,年約天命,其家世代泰山冠族。他留著三綹長須,身上透著一股正直之氣,令人不由敬佩。

其素有清名,自其為河南尹,下車之始便“禁絕豪右囑托”,堅拒賄賂,隻根據任職時間來接收俸祿,時常以幹飯蔬菜充饑,由此贏得“天下清苦羊嗣祖”之稱,而其本人更是黨人“八顧”之一,顧者,言能以德行引人者也,可見其人秉性。

當小吏慌張跑進羊陟處時,其正處理文案,看到小吏模樣,未待其開口,沉聲道:“何事驚慌?”

小吏喘了粗氣回曰:“適才不其侯家仆報案,其家郎君伏流川於城內金市附近,刺殺越騎校尉曹將軍,連其家仆數人盡皆斃命。”

羊陟聽後臉色一變,驚道:“越騎校尉?曹破石?曹節之弟乎?”

“正是。”

“哈哈哈,贅閹遺醜蒙蔽陛下,擅權亂政,橫征暴斂,辜確財利,謀害百姓,此乃公道,天亡其也。”羊陟大笑,在沒有比聽到宦官之人得到報應更令他高興的事了,是以很少再外人麵前如此**的他,這次未有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