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一過,白日炎熱依舊,不見涼爽,伏泉暗道幸好地震之後未現大疫,不然以這酷熱天氣,不知有多少疾病傳播。
前世伏泉夏日除了出門時候,不然在家中經常**上身,逍遙自在,來了東漢,隻能收斂,最多也就在自己院內套件單薄襜褕。
“少主,太學課程如此重要,常常不去真不要緊乎?”夭兒伸出芊芊玉手幫伏泉理整散亂的鬢發道,看到其額頭有汗珠,又從床榻上取來絲帛為其細細擦拭。
“不去不去,好端端提那做甚?吾尚年幼,太學博士之課太難懂也,十分傷腦,聽後總是頭疼欲裂,暫時還是不學的好。”
夭兒聽後癡癡笑道:“少主就是有理,竟有傷腦一說,怕是如在家中一樣,厭學是真。”
伏泉聞之,微怒道:“夭兒姐姐何故笑吾?吾與華、張二位神醫有舊,此言皆從兩人口中聽得,怎會無端誑汝?”
“真如是乎?”夭兒皺眉,顯然有些不信,但卻又無法驗證,但礙於少主之尊,隻能哄他道:“那少主可要在家好好休養了,切勿傷了腦子,壞了身體。”
“是極是極。”說完,伏泉拱了拱腦袋,在腦後玉人柔軟的大腿上尋找合適位置枕著。
他身體雖然年幼,但心卻不小,此時正與夭兒都穿襜褕躺於床榻上,因衣服單薄,很快就能感受到那誘人體溫和沁人體香,倒也讓伏泉在這酷熱夏日裏,有一種別樣的享受,暗道若是夭兒穿後世那三點內衣與自己同床,那便更妙了。
太學的課程對伏泉來說就是地獄,自己本來就對儒經不甚精通,前世之身雖學數年,但其也是一逃學少年,經學一道隻能是粗通,讓他頂著這身體去聽博士之課,不是精神折磨嗎?
好在此時太學於後世大學一樣,博士之課能避能逃,亦無後世點名之憂,除非你被某些博士記住,那便沒轍,隻能乖乖聽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