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太尉,便是段熲。太尉李鹹因禳災而被罷免後,太尉位置久懸,十日前劉宏下旨,陟司隸校尉段熲任太尉。
傳聞其升官因其送錢財於皇帝宦官,對於劉宏的貪財性格,買官賣官,伏泉也是無話可說,或許因國庫空虛,極速攬錢,但其中有沒有他的私利作祟隻有他自己知道。
話說段熲這段時間真有種舍我其誰的氣勢,蘇不韋最終還是被徹查了,段熲與宦官合力,硬生生的砸黨人眼皮子底下,將其從扶風下獄。
不過其卻未曆史一樣滿門被誅,因河南尹羊陟聯合眾人,聯名上書,具陳蘇不韋為父報仇前事,又以伏泉怒殺曹破石之例為由,懇請劉宏開恩,最終劉宏下旨令其流放遼東,宦官最終還是勝了。
現在,段熲征辟賈詡到底是何意?無心還是故意?是聽聞賈詡名動西州之名,征辟同鄉,還是知道其與自己這個外戚交好,有意為之?蓄謀什麽?
“文和願去乎?”伏泉焦急問道,暗道以賈詡明哲保身的性子,估計定會去的。
賈詡笑道;“吾已拒之。”
伏泉麵露異色,驚訝不已,這是賈詡的性子嗎?
有官還不去做?
縱使其與自己近來走的頗近,但賈詡本是涼州人,與段熲同鄉,又得涼州名士閻忠讚其有張良、陳平之智,其入太尉府段熲定然不會因其與自己關係而輕待於他,為何拒絕?
或許知曉伏泉疑惑,賈詡飲了一杯酒後,緩緩道:“段公於朝中雖意氣風發,無人可製,然多為宦官撐於其後,使得皇帝信任,今陟三公之位,已是位極人臣,而觀近年,天災頻繁,恍若亂世,恐得三公,太尉之位亦不長久。詡自認與段公無緣,早早婉拒,言返鄉後,被舉一孝廉亦可為官,也省得徒生多事。”
暗暗鬆了一口氣,伏泉暗道,果然史書記載不假,賈詡深諳明哲保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