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打賭
兩天後。
從我們懷疑蘇蟬衣開始,師傅就再三叮囑不要讓蘇沫知道這些事情,所以我隻能將他約出來。我們選擇的見麵地點是郊外的一座水庫,這是師傅最喜歡釣魚的地方,或許能減輕些悲痛和傷感。
也許是最近太過疲勞累到了眼睛,也許是深冬的風太過凜冽,總之師傅迎麵走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他憔悴了許多。
以前,總是看到些一夜悲白發的故事或者典故,卻始終無法體會到那種悲傷和情景,此時看到師傅,我理解了一些。
“師傅,喝杯熱豆漿吧?”水庫這裏經常有人來釣魚,於是也就有了一些擺地攤兒的小商販。
“不了。”師傅搖了搖頭。
見此,我也沒再廢話,直接闡明了見麵的目的:“案子的事情,雷局應該都跟您詳細說了吧?”
“說了。”
“其實,蘇叔叔他……”
“不要說他了。”師傅擺手示意我停止這個話題,“所有的細節,所有的隱情我都了解了,要怪就怪他自己,怨不得任何人。小峰,我今天之所以來見你,是有個問題想當麵問清楚。”
“師傅,您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把蟬衣換做是你,在當時的情況之下你會怎麽做?”師傅盯住了我的眼睛。“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如實說著自己的想法,“當時蘇叔叔麵臨著兩個抉擇,一是報警,可正如林阿姨當時所說,考古隊的人都罹難了,而車上又拉著那麽貴重的一批文物,在沒有證人的情況下,怕是
很難洗脫掉罪名的。”
“真的洗脫不掉嗎?”師傅皺了皺眉。
“師傅,您幹了一輩子法醫,在公安係統呆了一輩子,如果蘇叔叔拒不認罪,您覺得那麽大的案子,會被當做懸案暫時擱置起來嗎?”
“……”
見師傅不吭聲,我繼續說道:“您應該比我更清楚,任何地方都有光明和黑暗,我想這也是蘇叔叔所顧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