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身份
較於還算鎮定的李劍來說,高洋的臉上滿是不解,尤其是後視鏡裏的那雙眸子中,更是閃爍著驚疑。
“峰哥,這事兒咱們要不要先匯報給雷局?”
“高洋,你覺得沒有雷局的授意,瘋子他敢這麽膽大包天的往機場跑嗎?”李劍似笑非笑的說道。
“劍哥,你啥意思,難道雷局早就知道了?”高洋有些發懵。
“瘋子,是這樣吧?”
“是。”
“峰哥,到底咋回事兒啊?”“其實,我也是受到了師傅的啟發。”這個時候,我也沒必要瞞他們了,“這起案子涉及到了蘇蟬衣,雖然從原則上來講師傅應該避嫌,可他畢竟把一生都奉獻給了刑偵事業,因此廳領導決定向他通報所有詳
細案情。在我們回來的路上,師傅問我怎麽看師大的連環案,我如實闡述了看法,但他發表了不同意見。”
“蘇老說什麽?”李劍問。
“師傅說表麵上看起來閆肅他們的供述是合理的,可若細致甄別受害人的死亡方式,就能窺探到連環案前後有著明顯的區別。”
“什麽區別?”高洋也忍不住了。“作案手法和死亡方式。”我回憶著師傅的原話,“打個比方,如果將齊亮和呂靜的死比作是精致的蛋糕,那麽後麵的幾起案子就像是一鍋大雜燴。前者是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後者漏洞百出殘次貨,差別之大
宛如頂級廚師與家庭主婦。”“蘇老這話一針見血啊。”李劍感歎著,“其實蘇老所說的本質也是我們之前始終頭疼的問題,那就是案件的定性。前兩起案件介於自殺和他殺之間,說句不負責任的話,如果沒有後續的命案發生,我們以自
殺來定性甚至結案也是符合邏輯的。”
“劍哥這麽一說我明白了,後麵的案子跟前兩起比起來,作案手法粗糙,犯罪過程處處彰顯著他殺的征象。如果不是所謂的“五行之說”將案件串聯了起來,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在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