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男主的自我修養
夜深的時候,貝爾摩德洗好澡,忱幸也吃完最後一口泡麵。
“該走了。”他主動提出告辭。
女人靠著門框,在擦頭發,身上的浴袍有些鬆散,可以看到白皙的頸,還有之前包紮的繃帶。
此時聞言,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忱幸傻嗬嗬地笑,起身,收拾好桌子,打算離開。
“等一下。”貝爾摩德喊住他,然後走回臥室,提了個琴盒出來。
忱幸有些疑惑。
“給你的。”貝爾摩德遞過去。
玫瑰花的沐浴液很香,忱幸的注意力卻全然在琴盒上,他大概猜到裏麵是什麽了。
見他呆愣,貝爾摩德輕踢了他一腳,嗔道:“我受傷了,很沉的。”
忱幸接過,就要開口。
“別說你忘了怎麽用,那樣卡爾瓦多斯得氣死。”貝爾摩德淡聲道。
說到卡爾瓦多斯的時候,她眼底有過一抹歎息。
“我用不到。”忱幸低聲。
“誰知道呢。”貝爾摩德說道:“沒有跟有卻不用,是兩回事。”
忱幸不覺得自己有重新用槍的那一天。
但貝爾摩德卻相信,沒有什麽陰影會伴隨一生,因為有她陪著就足夠了。
“我先走了。”忱幸說道。
“不送。”貝爾摩德手指沾了下唇,在拋不拋之際,笑著看他。
“……”忱幸。
過了會兒,貝爾摩德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看著走遠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笑了下。
“傻瓜。”
……
腳步聲在空**的樓梯間傳開,接著是走廊,最後在門前站定,拿出鑰匙開門。
忱幸動作如常,開門後,順手開燈,然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兩道人影。
其中一個是拆卸下來的威震天,另外一個則是一臉深沉的黑羽快鬥。
“你怎麽來了?”忱幸疑惑道。
快鬥抱著胳膊:“電話為什麽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