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心學造詣(上)
劉瑜點了點頭,自己換了茶葉,衝了三杯茶,對李宏道:“你試試,我這清茶,不是茶湯,有人喝不習慣,有人卻是喜歡。你若喝不習慣,不要勉強。”
李宏取茶喝了,卻是點頭道:“苦得要緊,小人看來是無福消受!”
劉瑜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不錯,是個實在人!”
“若是乏了,先去憩著吧,我自己坐一會就是。”
李宏是個明白人,聽著劉瑜這話,低頭道:“左正言在等人?”
“是。”劉瑜也沒有過多說什麽。
說白了等人,就是有事不想讓他知道,有些東西,知道得越多,越不是好事。
李宏很顯然,也是明白這道理的,不過他隻轉了身,卻又轉回來:
“那小人還是陪著左正言好了。”
劉瑜揚了揚眉毛:“噢?”
“小人卻不願在這皇城司終老,何況現時,魏公公也去了。”
魏嶽是他的恩主,恩主去了,他想要寸進,自然就得有所倚靠。
他選擇了劉瑜。
“這事體,一個不好,抄家滅族。”劉瑜倒不是不信任李宏。
魏嶽生前,就頗為信重此人。
甚至還跟劉瑜說過,他日若得外放一地父母,就教劉瑜給這李宏一個機會。
隻不過此事所涉者大,劉瑜不太願意牽連他,所以很直接地告訴他不要摻和進來。
“小人也是徐州人。若是左正言有著不忍言之事,單這徐州籍,小人隻怕也逃不了幹係。”
李宏卻有自己的見解:“而且左正言這話,小人聽著,卻是若辦得好,便能封妻蔭子。”
劉瑜拈起杯子,把茶一飲而盡,拍了拍李宏的手臂:“以後,叫先生就好,不要自外。”
“是,先生。”
劉瑜起了身,對李宏說道:“我去睡一會,你替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