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心學造詣(下)
但司馬義在這時候,哪裏分辨得出來?
“是、是!”他如同捉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在這麽漫長的靜寂裏,終於聽到一個聲音,讓他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先前那個聲音,重新響起:“怎麽為了大宋好?”
“老爺說得把那東西還給西夏人!要不然的話,如果讓韓琦知道了,肯定又要打仗!”
“好水川啊!好水川死了多少大宋好男兒!老爺說不能再打仗了!再這麽打下去,大宋會亡的!”
但是,再沒有聲音響起。
“快幫我止血啊!求求你們了!”他痛哭涕流地乞求著。
“我也沒給什麽東西那些西夏人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我隻是告訴他們,那人住在東華門外的客棧而已啊!”
“那人、那人不該拿了西夏人的東西,你們要怪,也得怪那人,拿了西夏人的東西,來大宋,禍、禍害我們啊!”
他到了這裏,已經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斷氣了。
然後他聞到一種刺鼻的味道,緊接著後頸一痛,便失去了知覺。
接著他眼睛被黑布蒙住,耳朵也被堵緊了。
一支又一支的大燭被點起。
劉瑜身邊,站著的是程顥,他剛剛被李宏從家裏拖起來的。
剛才那渾厚的聲音,就是他禁不住好奇而發出。
“怎麽來的,怎麽弄回去。”劉瑜對著正急忙幫司馬義穿衣服的高俅和種師道吩咐了一聲。
高俅和種師道,一邊解開司馬義手腕、膝蓋後彎的羊皮水袋,一邊應了。
方才那些淌下的“血”,就是裝在這羊皮袋子裏的熱水,到後邊流得慢了,卻是因為溫度下來,那一開始戳破的洞口,有些掛霜了。
時間其實也沒有司馬義所以為的大半個時辰,連一刻鍾都沒有。
隻不過絕望中孤獨的人,總覺得特別的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