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大麻煩
遼國顯赫的蕭家人,這時節自然是蕭觀音那一脈了。
不過蕭觀音那一脈的話,柳七娘怎麽也不至於孤身入漢地來冒險。
這細作的活計,真是把腦袋拴在腰帶上的事,哪國發現了,斷沒有輕放的道理。
以此時宋遼之勢,無疑遼國勢大,所以柳七娘才會說到了開封府,遼使一到她就能走人。
但也得她能到開封府才行啊,這玉婉春不就到不了開封府麽?
所以蕭觀音的族人,劉瑜覺得不太可能。
至於蕭束,劉瑜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此人雖然遼國皇帝對他聖眷漸衰,但也沒到要派族人來充任細作的地步。
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是蕭阿剌那一脈。
蕭阿剌做到遼國北院樞密使,這人有個習慣,沒事就好去噴皇帝。
遼國皇帝開始還忍他,後麵被蕭束一挑事,就發怒把這蕭阿剌殺了。
殺完才後悔,給他厚葬。
但蕭阿剌一死,他的家族必然就中落了。
如是這柳七娘是值得一提的蕭家人,那蕭阿剌這一脈,可能性很大。
“奴是宋人,不是蕭家人。官人殺遼人也罷,刀向宋人,卻不是道理。”柳七娘這麽說道。
但劉瑜卻搖了搖頭:“宋人勾結遼人,更是必死,我不是正則兄,你不用拿這些話來誆我。利益,不殺你,能給我,能給大宋帶來什麽樣的利益?如果對於大宋,有足夠的利益,那我可以考慮扔你去開封府;如果對於大宋有一定利益,於我本人也有一定利益,那我會詳實寫了奏折遞上去,看看你的運道如何。”
說到這裏,趙原有邊上聽不下去了:“子瑾,有辱斯文啊!吾輩讀聖賢書,須知‘言義不及利,乃正人心之所本也!’、‘利誠亂之始也!’”
劉瑜這當口哪有功夫跟他撕擼這些?伸手把他拔到身後,卻對柳七娘說道:“若於大宋無利可言,於我也無利可言,你今兒就死在這裏了,這裏不是開封府,就算是遼使來了,他上樓之前,你也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