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在這座躺滿無頭屍體的宅子裏倒頭就睡,三名蹩腳刺客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口都是小打小鬧,若非他刻意示弱,三人在楚望舒手上走不出十招,最致命的是雲族那名練氣五重高手的搏命一刀,傷了髒腑,還有就是出水之時偷襲的那一掌,擊傷了手太陰肺經。來這裏之前他吞了三枚九光丹,一枚治療內傷的丹藥,暫時壓製了傷勢。
一覺睡到卯時破曉,深入髒腑的傷口已然結痂,內傷也好了七七八八,以他如今打熬出來的體魄,配合丹藥,除非是致命創傷,否則都還可以救一救。
入城,回府!
清晨,天邊那顆溫吞的彤紅太陽猶抱琵琶半遮麵,楚府一切都井然有序,三小姐楚浮玉的小院裏卻喧囂吵鬧,院外露出的仆人探頭探腦往裏看,瞧見張揚跋扈的三爺楚望生,在聯係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心裏頓時了然。
三爺又在打水玲瓏的主意了。
這幾年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不過祭祖大典後,七爺強勢崛起,碾壓三爺,三爺安靜平穩了好長一段時間,昨日水姨娘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勾搭外漢,給侍衛逮了個正著,七爺雖然竭力保下了生母,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在楚府是徹底失勢。因為侯爺肯定不會在顧戀父子情分了。
小院裏,楚望生帶著幾個仆人把水玲瓏堵在屋子裏,楚浮玉把一幹人擋在門外,俏臉如罩寒霜,柳眉倒豎。
“三弟,水玲瓏和七爺已有婚約,你何必苦苦糾纏,天涯何處無芳草。”楚浮玉沉聲道。
楚望生撇撇嘴,“三姐,不關你的事。”
“七弟把玲瓏交給我照看,我就有責任護她周全。”楚浮玉柔聲道:“三弟,就當賣姐姐一個情分,你先回去吧。”
她雖然厭惡楚望生,可她在楚府的形象向來是八麵玲瓏,表麵上她和楚望生的關係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