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頭發雖長,但體質關係,一向不用怎麽打理。
“主君的神體,奴們自然不敢看,更不敢碰,但哪怕就是主君沐浴時給主君加些湯水,奴們,又幾時能夠資格呢?奴,奴……”
說到這裏,尤五娘好似猛的驚醒,稽首,“奴,奴胡言亂語,主君,主君莫怪奴,其實,能陪在主君身側,奴,奴就開心的緊了……”她又如何不知道主君脾氣,這種自怨自艾,怕是主君最為厭煩的。
陸寧聽著尤五娘的話,卻一時默然,原來,便是這個自己一向以為隻希望數珠寶睡大覺的尤五娘,心中之不安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那麽,甘氏呢?永寧呢?
“我又哪裏有那麽金貴了?”陸寧歎息著,這小丫頭現今的心境怕不僅僅是她自己才有,甘氏想來同樣如此,倒好似自己多麽多麽崇高,她們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畢竟,自己隻有腳掌鬆骨才用幾個刀婢,而且,刀婢們,都要戴上特製手套。
“你過來吧,幫我搓背。”陸寧說著話,看了看身下裹的浴巾。
好一會兒,尤五娘好似才明白過來,“主君,奴,奴的耳朵,沒聽錯吧?”俏臉滿是驚訝,好像,還下意識用芊芊柔荑摸了摸她那白嫩小巧耳垂,碧藍耳墜微動,襯得她俏臉更是膚若凝脂。
“來不來!”陸寧一瞪眼。
“來,來……”尤五娘忙不迭的,又賭咒發誓,“奴,奴定然不敢多看主君一眼。”
果然,跪著就在旁側木盆淨了手,又慢慢爬跪過來,嬌媚無比的古典紅裙麗人在地上爬跪而行,誘人曲線**漾,裙裾下,那雙紅紗繡花鞋彎出好看的弧度,滿頭珠翠的年少貴婦,鳳儀萬千,卻又臣服的似小狗一般搖尾乞憐,陸寧瞥著她這小樣子,心裏突然就火熱,忙轉頭不再看。
尤五娘到了木桶旁,這才小心翼翼抬頭,看到了,陸寧靠在木桶旁**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