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當空。
陸寧有些無奈的坐在院中。
尤五娘正在昏睡中。
身後,傳來細碎腳步聲,“主父……”
陸寧身子一震,耳邊,好似又傳來尤五娘嬌啼“主父、主父”的銷魂滋味。
回頭,卻見苗氏端著茶盤在自己身後,隻是,她俏臉通紅。
“不用了,你去吧。”陸寧揮了揮手,心下尷尬,但也要不動聲色。
這個五兒,卻不想,好似自己準備恩寵她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刺激一般,自己不過輕輕碰她,便已經激動的她抑製不住的全身顫抖嬌啼,亂喊亂叫聲,怕整個春河樓都能隱隱聽到,也幸好,春河樓占地甚廣,而且樓裏,全換成了女官和婢女。
隻是,自己心中這團火,卻沒有真正的發泄出來。
眼前,又閃過她貝齒紅唇死命咬著白絹免得喊出聲的糜亂畫麵,陸寧心中又是一熱。
那白絹,是自己塞的,隨後,她便乖巧的咬住。
想起自己抱著水淋淋的她上雲床親吻她凝脂似臉頰時,她仿佛如夢方醒,看到自己抱著她甚至壓在她嬌軀上,她更是癡癡問:“主君,奴,奴不是做夢吧?主君,真的在抱著奴,要恩寵奴?”水汪汪美眸裏,那份狂喜的激動,那受寵若驚的樣子,甚至,喜極而泣。
陸寧心中又是一暖。
唉,自己行齷齪事,對她們來說,卻是天大的恩寵天大的神聖之事。
後世的話,又哪裏能體驗?
突然,陸寧又是一笑,卻是想到,雲床之上,那小丫頭好似突然記起木桶中驚鴻一瞥看到的可怕,隨之俏臉蒼白的搖頭,說:“奴不怕”時咬著紅唇視死如歸的小樣子。
陸寧又莞爾,那時候的五兒,應該真的嚇壞了,或許也想到了自己說怕壞了她們性命之事,不過,想來是誤解自己了,不管怎樣,自己還不會失去理智,還知道疼惜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