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大康也把飯菜送到了連長辦公室,連長一看是周大康來了,連忙招呼著,“老周,我不是說以後我去食堂吃麽,你不用給我送飯了,現在飯點到了,該開飯了,士兵的午飯誰招呼著啊。”
周大康一臉媚笑,臉上的褶子堆起來活像一條癩皮狗,“班裏有張元順管著呢,就是打個飯麽,沒啥大事。”
連長聽完點了點頭,走到了周大康旁邊,打開了飯盒,“我來看看今天是啥飯,老遠我都聞到了辣味了,還是老周你懂我。”
連長打開飯盒,看到飯盒裏有五個大饅頭,皺了皺眉,“老周,饅頭帶的有點多了吧,我不太喜歡吃饅頭。”
周大康知道連長是四川人,不太喜歡吃麵食,所以才專門帶饅頭過來的,聽到連長提及饅頭‘二字’就知道該損損孟川了。
周大康假裝無辜的說道:“連長啊,這個饅頭是我們班孟班副做的,他不想當飼養員,所以就把何智那個做饅頭的老兵攆去做飼養員了,他這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倒開始做起了饅頭,這不,我過來給你送飯,孟班副非要往這裏麵塞幾個饅頭。”說完周大康還歎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浮躁了。”
連長聽到周大康的話,隻是皺了皺眉,孟川怎麽說也是個副班長,何智隻是個上等兵,讓何智去養豬也沒什麽不對的,隻是這饅頭要是做不好,讓全連的士兵吃不好,這事就大了。
連長拿起一個饅頭,想先嚐嚐孟川的手藝,然後再做評判。
饅頭剛一入口,一股清香的感覺頓入心脾,連長這口饅頭嚼了半天都不舍得咽下去,周大康看著連長這口饅頭嚼了半天都不下咽,肯定是覺得很難吃,正準備說話損幾句孟川,連長突然開口了,“周大康,這饅頭真是你那班副做的?”
周大康聽到連長居然叫自己的全名,就意識到這事的嚴重性,連忙說道:“連長,我以老黨員的身份發誓,這個饅頭絕對是孟川一手做出來的,不管是和麵還是成型都是孟川一個人弄的,我們絕對沒有摻和。”